第179章 牝鸡司晨
皇后凤体违和的消息在宫中传开,有妃嫔前来探望,都被以棠拦下,唯独秦婕妤进了凤仪宫。
“娘娘可要保重身体,如今那些人可都看着娘娘呢!”
秦婕妤和苏瑾云说了一会儿话,提及宫里的状况:“昭和夫人自尽,淑妃又是不管宫中事情的,娘娘又是身体不适在凤仪宫闭门不出,如今赵昭仪可谓是春风得意!”
苏瑾云淡淡一笑,毫不在意道:“她要得意尽管得意去,只要不来招惹本宫便是,倒是你,若是遇到什么麻烦,定要告诉本宫。”
秦婕妤点点头:“嫔妾知道的。”皇后之所以这般照顾自己,还是因为哥哥吧!
想起哥哥,秦婕妤有些犹豫,苏瑾云见状笑道:“有什么话便说,如今这宫里也就只有你会来陪本宫说说话了,若是连你也不愿跟本宫说实话,那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。”
秦婕妤闻言一颗心也是安定了,便一脸爽朗的笑道:“哥哥年纪大了,嫔妾一直想替哥哥张罗一门婚事,但认识的人又不多,也不知道哪家小姐何时,想让娘娘帮忙看看。”
苏瑾云闻言看了一眼秦婕妤,见她似乎真的为秦峰着想一般,忽而笑道:“秦大人的确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。婕妤若是有心,不若求了皇上的旨意,召各家千金入宫,你也好趁机相看,也只有你亲自看过的,你才放心。”
秦婕妤闻言笑道:“还是娘娘的主意好,这样嫔妾也能提前见一见未来嫂子。”
苏瑾云淡笑:“秦大人深得皇上信任,你只要跟皇上提一提,他便会答应的。”
想起昨晚他看秦峰的眼神与说话的口气,他分明是在怀疑她和秦峰有什么,这时候秦婕妤若是提出要替秦峰说门亲事,萧天佑必定会答应,而且还会极力促成。
这不是说萧天佑有多在乎她,而是一个男人的尊严,更何况他还是个帝王。
秦婕妤见苏瑾云赞同便也放心了,笑道:“其实嫔妾一直便觉得哥哥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日后必定是要如娘娘一般有大智慧的人才能配他,可惜世间只有一个娘娘!”
苏瑾云闻言却是蹙眉:“这玩笑可说不得。”
若是传了出去,没什么也都变成有什么了。
秦婕妤自知失言,一脸歉然的笑道:“是嫔妾思虑不周,不过这真是嫔妾的想法,只是也在娘娘面前说说罢了。”
又陪苏瑾云说了一会儿话,秦婕妤这才告辞离开。
秦峰,苏瑾云低声呢喃,若不是萧天佑的反常,以及秦婕妤今日若有若无的试探,她还真不知道他的心思,想起他昨夜问的那句话,她心中便是不由的烦闷。
幸福?不幸福又能如何?
她已然身处宫中,能做的便只有继续走下去。
朝堂上,章相再一次提起皇后干政之事,这次态度强硬,让萧天佑很是恼火,但章相却仿佛不懂得看脸色一般,众臣皆不再言语,可他却还在坚持。
“皇后参与政事以后,苏家的势力如日中天,苏家的长子也是平步青云,再这样下去,这朝堂便是苏家的天下了,皇上,为正纲纪,皇后干预政事牝鸡司晨,必须严惩!”
刚刚新婚的苏瑾羽并未上朝,但与苏家交好的人还是有替苏家说话。
“丞相若说皇后干政一事,便只说皇后便是,为何要牵扯到苏家?苏家的确是比之前繁荣了不少,可要说如日中天这便有些夸张了,这朝野上下,没有哪家的势力可比得上章家的!”
有了这话,与章氏一党不对付的大臣也自然附和。
“莫大人说的是,前些日子听闻章家大门寒门学子和江湖中人来往都是络绎不绝,可见章家除了势力还有人脉啊!不说别的,光是这两点,怕是没有哪家可比得上的!”
章相见两人这般说,也怕上面所坐之人疑心章家,便急急道:“皇上,老臣对皇上的忠心,日月可鉴啊!”
“好了!都不要吵了,苏家如何,朕心中清楚,苏瑾羽迁升,那也是他能力不错,是朕的主意,与皇后无关!”
听着这些吵吵囔囔的,萧天佑便是头大,可偏偏那个让他日日在朝堂上为难的人,却是丝毫不知他的难处。
见状,章相也知自己不能在此事上再多说,便是话语一转道:“皇上,皇后干政一事臣暂且不说,但为了防止日后再发生此事,臣以为,皇上当及早立下太子。”
“朕的皇儿都还小,若是哪日朕再病了,他们便都能替朕打理朝政了吗?”
萧天佑厉声问道。
章相见他突然生气,连忙跪下:“臣以为,皇子们固然年幼,但朝中还有一众大臣,自然都会极力辅佐皇子。”
“朕还没死呢,章相这是就想着辅佐哪位皇子上位了么?”萧天佑更是生气,狠狠的看着章相,他这个舅舅,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这是以皇后干政一事来要挟他立太子么?
他打的什么算盘他会不知道?如今他也只有三位皇子,大皇子年纪最长,可身体不适,需长期调养,就连久站都不可以,这自然是不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的。
二皇子的生母朱嫔和三皇子的生母穆婉媛都已经不在,而两人也是年纪还小,又如何能这么早定太子?
章相不过是想着三皇子如今养在宜贵嫔身边,有着宜贵嫔的身世在,三皇子当选太子的机会自然是最大的,可惜他还不想立太子,就算是真到了立太子的时期,他也不愿立三皇子!
被萧天佑这般质疑,章相有千般话也是说不出口了,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这般不给他面子。
于是下朝后章相便去了慈宁宫。
这次不等章相开口,太后便先说了:“你若是为了立太子一事而来,那你便不必说了。”
章相疑惑道:“娘娘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,那便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,我也不过是为了章家,昔日皇上登基章家可是出过不少力的,皇上今日在朝堂上那般打我的脸,这不是过河拆桥么?”
“你若真是为了章家,那你便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!”太后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皇帝已经不是昔日的皇子了,他是这个国家的主人,他要对整个天下负责,而不是对章家负责!”
“你在朝堂上几次提及皇后干政一事,哀家原本以为你只是针对皇后,因为皇后那日在朝堂上丝毫不给你脸面,可今日哀家才知道,你原来是为了太子之位,你以皇后干政一事来要挟皇帝立太子,你以为皇帝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么!”
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章相,她的哥哥怎么越来越糊涂了。皇帝,是他一个臣子可以要挟的么?
“你这样做,只会让三皇子离太子之位越来越远!”
闻言,章相面色一变:“可皇上最好的选择便只有三皇子!”
太后看着章相,闭了闭眼,淡声道:“皇帝还年轻,后宫妃嫔虽然不多,但三年一次选秀,很快就会有新人进来,再生下皇子那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章相闻言眼神一闪,太后便猜到了他的想法,立即厉声道:“打消掉你脑子里的念头,别说你能不能得逞,就是哀家也不允许你这么做,哥哥,为了章家,哀家再次警告你,安安分分做好你的丞相,哀家担保,章家还能再繁荣上几十年!可你若是有别的不该有的想法,那只会让哀家衰败的更快!”
“臣知道了。”章相虽然这般说着,但太后却知道他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。
章相离开后,太后叹了一口气,看向章嬷嬷道:“哀家真怕到了那天,章家会不复存在。”
章嬷嬷劝慰道:“娘娘为了章家已经付出了许多,也做了许多努力了,章家不是娘娘的责任,娘娘已经替章家谋了宜贵嫔这条后路,也已经够了。”
太后闻言不再说话。
而回到承乾宫的萧天佑却是气的摔了御案上的折子!
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折子,高德双眼一跳,最近这位主子的情绪越来越捉摸不定了。
“大皇子最近如何?”好一会儿才听到萧天佑问起大皇子。
高德连忙答道:“太医每天都去看过,比之前好了一点,但还是要每天喝药调养,毕竟当初那毒太过猛烈了。”
“辰王府里可有搜到什么?”
高德闻言便知道这事不是问自己的,便低头不言。
果不其然,一声回答立即在殿内响起。
“回皇上,还是什么都没搜到。”
“哼!”萧天佑有些挫败,背靠在龙椅上,死盯着地上的折子:“他经营这么多年,就这么因为后宫里的事情被牵扯出来,朕还是不相信,朕不信他没有留下后手,再继续搜!”
“是!”
跟在萧天佑身边这么久,他身边的暗卫高德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能让暗卫都查不出来的事情,看来是真的很棘手。
高德犹豫了一会儿,开口劝道:“章相所说之事,皇上也不必太过忧心,经过今日的折腾,想来章相也会消停一段时间,而且虽然没有明文规定,但历朝立太子都是立嫡立长,皇上皇后都还年轻呢!”
又不是说皇后不能生了,这么急了立太子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
萧天佑闻言却是沉默了,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二公主夭折当天她说的话:“不会再有了。”
她是以为他保护不了她的孩子,不愿再生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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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可要保重身体,如今那些人可都看着娘娘呢!”
秦婕妤和苏瑾云说了一会儿话,提及宫里的状况:“昭和夫人自尽,淑妃又是不管宫中事情的,娘娘又是身体不适在凤仪宫闭门不出,如今赵昭仪可谓是春风得意!”
苏瑾云淡淡一笑,毫不在意道:“她要得意尽管得意去,只要不来招惹本宫便是,倒是你,若是遇到什么麻烦,定要告诉本宫。”
秦婕妤点点头:“嫔妾知道的。”皇后之所以这般照顾自己,还是因为哥哥吧!
想起哥哥,秦婕妤有些犹豫,苏瑾云见状笑道:“有什么话便说,如今这宫里也就只有你会来陪本宫说说话了,若是连你也不愿跟本宫说实话,那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。”
秦婕妤闻言一颗心也是安定了,便一脸爽朗的笑道:“哥哥年纪大了,嫔妾一直想替哥哥张罗一门婚事,但认识的人又不多,也不知道哪家小姐何时,想让娘娘帮忙看看。”
苏瑾云闻言看了一眼秦婕妤,见她似乎真的为秦峰着想一般,忽而笑道:“秦大人的确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。婕妤若是有心,不若求了皇上的旨意,召各家千金入宫,你也好趁机相看,也只有你亲自看过的,你才放心。”
秦婕妤闻言笑道:“还是娘娘的主意好,这样嫔妾也能提前见一见未来嫂子。”
苏瑾云淡笑:“秦大人深得皇上信任,你只要跟皇上提一提,他便会答应的。”
想起昨晚他看秦峰的眼神与说话的口气,他分明是在怀疑她和秦峰有什么,这时候秦婕妤若是提出要替秦峰说门亲事,萧天佑必定会答应,而且还会极力促成。
这不是说萧天佑有多在乎她,而是一个男人的尊严,更何况他还是个帝王。
秦婕妤见苏瑾云赞同便也放心了,笑道:“其实嫔妾一直便觉得哥哥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日后必定是要如娘娘一般有大智慧的人才能配他,可惜世间只有一个娘娘!”
苏瑾云闻言却是蹙眉:“这玩笑可说不得。”
若是传了出去,没什么也都变成有什么了。
秦婕妤自知失言,一脸歉然的笑道:“是嫔妾思虑不周,不过这真是嫔妾的想法,只是也在娘娘面前说说罢了。”
又陪苏瑾云说了一会儿话,秦婕妤这才告辞离开。
秦峰,苏瑾云低声呢喃,若不是萧天佑的反常,以及秦婕妤今日若有若无的试探,她还真不知道他的心思,想起他昨夜问的那句话,她心中便是不由的烦闷。
幸福?不幸福又能如何?
她已然身处宫中,能做的便只有继续走下去。
朝堂上,章相再一次提起皇后干政之事,这次态度强硬,让萧天佑很是恼火,但章相却仿佛不懂得看脸色一般,众臣皆不再言语,可他却还在坚持。
“皇后参与政事以后,苏家的势力如日中天,苏家的长子也是平步青云,再这样下去,这朝堂便是苏家的天下了,皇上,为正纲纪,皇后干预政事牝鸡司晨,必须严惩!”
刚刚新婚的苏瑾羽并未上朝,但与苏家交好的人还是有替苏家说话。
“丞相若说皇后干政一事,便只说皇后便是,为何要牵扯到苏家?苏家的确是比之前繁荣了不少,可要说如日中天这便有些夸张了,这朝野上下,没有哪家的势力可比得上章家的!”
有了这话,与章氏一党不对付的大臣也自然附和。
“莫大人说的是,前些日子听闻章家大门寒门学子和江湖中人来往都是络绎不绝,可见章家除了势力还有人脉啊!不说别的,光是这两点,怕是没有哪家可比得上的!”
章相见两人这般说,也怕上面所坐之人疑心章家,便急急道:“皇上,老臣对皇上的忠心,日月可鉴啊!”
“好了!都不要吵了,苏家如何,朕心中清楚,苏瑾羽迁升,那也是他能力不错,是朕的主意,与皇后无关!”
听着这些吵吵囔囔的,萧天佑便是头大,可偏偏那个让他日日在朝堂上为难的人,却是丝毫不知他的难处。
见状,章相也知自己不能在此事上再多说,便是话语一转道:“皇上,皇后干政一事臣暂且不说,但为了防止日后再发生此事,臣以为,皇上当及早立下太子。”
“朕的皇儿都还小,若是哪日朕再病了,他们便都能替朕打理朝政了吗?”
萧天佑厉声问道。
章相见他突然生气,连忙跪下:“臣以为,皇子们固然年幼,但朝中还有一众大臣,自然都会极力辅佐皇子。”
“朕还没死呢,章相这是就想着辅佐哪位皇子上位了么?”萧天佑更是生气,狠狠的看着章相,他这个舅舅,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。
这是以皇后干政一事来要挟他立太子么?
他打的什么算盘他会不知道?如今他也只有三位皇子,大皇子年纪最长,可身体不适,需长期调养,就连久站都不可以,这自然是不可能成为太子的人选的。
二皇子的生母朱嫔和三皇子的生母穆婉媛都已经不在,而两人也是年纪还小,又如何能这么早定太子?
章相不过是想着三皇子如今养在宜贵嫔身边,有着宜贵嫔的身世在,三皇子当选太子的机会自然是最大的,可惜他还不想立太子,就算是真到了立太子的时期,他也不愿立三皇子!
被萧天佑这般质疑,章相有千般话也是说不出口了,他没想到皇上竟然会这般不给他面子。
于是下朝后章相便去了慈宁宫。
这次不等章相开口,太后便先说了:“你若是为了立太子一事而来,那你便不必说了。”
章相疑惑道:“娘娘既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,那便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,我也不过是为了章家,昔日皇上登基章家可是出过不少力的,皇上今日在朝堂上那般打我的脸,这不是过河拆桥么?”
“你若真是为了章家,那你便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!”太后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皇帝已经不是昔日的皇子了,他是这个国家的主人,他要对整个天下负责,而不是对章家负责!”
“你在朝堂上几次提及皇后干政一事,哀家原本以为你只是针对皇后,因为皇后那日在朝堂上丝毫不给你脸面,可今日哀家才知道,你原来是为了太子之位,你以皇后干政一事来要挟皇帝立太子,你以为皇帝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么!”
太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章相,她的哥哥怎么越来越糊涂了。皇帝,是他一个臣子可以要挟的么?
“你这样做,只会让三皇子离太子之位越来越远!”
闻言,章相面色一变:“可皇上最好的选择便只有三皇子!”
太后看着章相,闭了闭眼,淡声道:“皇帝还年轻,后宫妃嫔虽然不多,但三年一次选秀,很快就会有新人进来,再生下皇子那是迟早的事情。”
章相闻言眼神一闪,太后便猜到了他的想法,立即厉声道:“打消掉你脑子里的念头,别说你能不能得逞,就是哀家也不允许你这么做,哥哥,为了章家,哀家再次警告你,安安分分做好你的丞相,哀家担保,章家还能再繁荣上几十年!可你若是有别的不该有的想法,那只会让哀家衰败的更快!”
“臣知道了。”章相虽然这般说着,但太后却知道他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。
章相离开后,太后叹了一口气,看向章嬷嬷道:“哀家真怕到了那天,章家会不复存在。”
章嬷嬷劝慰道:“娘娘为了章家已经付出了许多,也做了许多努力了,章家不是娘娘的责任,娘娘已经替章家谋了宜贵嫔这条后路,也已经够了。”
太后闻言不再说话。
而回到承乾宫的萧天佑却是气的摔了御案上的折子!
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折子,高德双眼一跳,最近这位主子的情绪越来越捉摸不定了。
“大皇子最近如何?”好一会儿才听到萧天佑问起大皇子。
高德连忙答道:“太医每天都去看过,比之前好了一点,但还是要每天喝药调养,毕竟当初那毒太过猛烈了。”
“辰王府里可有搜到什么?”
高德闻言便知道这事不是问自己的,便低头不言。
果不其然,一声回答立即在殿内响起。
“回皇上,还是什么都没搜到。”
“哼!”萧天佑有些挫败,背靠在龙椅上,死盯着地上的折子:“他经营这么多年,就这么因为后宫里的事情被牵扯出来,朕还是不相信,朕不信他没有留下后手,再继续搜!”
“是!”
跟在萧天佑身边这么久,他身边的暗卫高德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能让暗卫都查不出来的事情,看来是真的很棘手。
高德犹豫了一会儿,开口劝道:“章相所说之事,皇上也不必太过忧心,经过今日的折腾,想来章相也会消停一段时间,而且虽然没有明文规定,但历朝立太子都是立嫡立长,皇上皇后都还年轻呢!”
又不是说皇后不能生了,这么急了立太子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
萧天佑闻言却是沉默了,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二公主夭折当天她说的话:“不会再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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